他抓着那块退热贴,觉得手中的东西白得刺眼,眼泪不听使唤地漫溢眼眶,最终沿着脸颊蜿蜒坠地。
──他怎麽能怀疑赵益军是否Ai他?
那个在酒吧把愣头愣脑的他拎回家的人,那个甘愿放弃美国的工作机会、留在台湾陪他的人,那个不管认不认同都还是一路支持他去做喜欢的事情的人,那个在他隔离时一路陪伴他到现在的人,他又如何不明白,对方把自己放在多麽重要的位置?
那是个多麽傻气的人,才会为了自己付出如此之多却又甘之如饴?
心里积压的忧郁和恐惧,似乎随着症状的缓解一块宣泄出来,陈志云在浴室里好好哭过一通,把自己哭得头疼,才洗了一个舒适的澡,走回房间里。
吹乾头发,他坐在床上滑手机。
这时他才从同事给他的讯息,知道几乎公司所有的人都在居家办公。
那个b他早确诊的总务部专员,在经过数天的治疗之後还是宣告不治。
陈志云记得那个专员,是个快到退休年纪的大叔,几个月前他们部门那层楼的厕所水箱坏掉时,他还和那个大叔稍微聊了一下。
那个大叔本来打算退休之後和太太一起回东部老家生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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