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苏萍渐渐松开了手。
“我……对不起。”庄司拿了伞就匆匆离开。
关门时,屋内的女人缓缓坐到地上,庄司看不清楚她的脸,因为她海藻般的长发将唯一完好的脸颊也包裹起来。
他能看见的只有女人的遍体鳞伤。
等到门全部关上时,庄司听到了一声痛哭,这一阵哭声在狂风暴雨里算不得什么,只是女人细细密密的啜泣像尖锐的针在挑拨着自己的耳膜。
庄司有些怀疑秦言口中所说的当年那个敢爱敢恨的莲娘到底是不是苏萍,可仔细想想,被生活压弯了腰的人在这世上数不胜数。
即便是有了轮回转世,同样的灵魂也终究会生出不同的人生。
后来再去学校时,庄司再也没见过苏萍,连日的阴雨也逐渐收了声势。
按日历行程上的记录,秦言已经整整七天没有回来了。
凌晨两点十五。
庄司被自己的心跳声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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