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刚才那两个人的意思是还要在去找马国群索命,现在去找他肯定是来不及了的,倒不如保住最后一个活人——牛菲。
掩好洞口,庄司推门在过道张望一番。
院中的浓雾还没消散,半飘着叠在院中像盖了层细纱。
马导的房间和余奕臣这一间在同侧,牛菲的在斜对角线上,行动隐蔽些还是能逃过那两个人的视线的。
踮脚踩在被雾气笼罩的地面,庄司几乎是贴地而行一路弓着身子到了牛菲的房外。
“牛菲姐。”害怕响动太大被发现,庄司只能一边轻轻地敲门一边小声对着门缝叫名字。
屋里没人回应,倒是有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
像是弹性极好的塑料小瓶落地后反复回弹。
“不好。”庄司撞门而入。
牛菲端坐在太师椅上,双目紧闭,唇色灰白,呼出来的气也是幽幽寂寂,乍一探鼻息仿佛已经死去。桌上开封的矿泉水被喝得只剩个底,地上空了的塑料药瓶滚了半圈撞停在庄司脚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