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把人放跑,随你吧。”许松继续自暴自弃:“司法局那边我打过招呼了,警署这边也会给你配警力。你不是不愿意继续掺和这案子了吗,怎么忽然又转性了?”
“我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您看效果是不是挺不错。”季笙秋展颜一笑,宛若一个美丽的精神分裂患者:“不欲擒故纵,您怎么会松口?不过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一定是我去说服他?”
许松骂道:“什么叫一定是你,兔崽子,你以为你很厉害吗,局里比你厉害的多了去了!这可是个立功的好机会,老季难道不想看着你事业飞黄腾达?倒是你,怎么就想不开非要掺和这破案子,心理咨询做出成绩也一样能高升啊!”
“我不知道,直觉告诉我他跟我家的案子有关系。”季笙秋忽然又面无表情了:“再说那不是您给我看那个什么玫瑰女王写的信的吗?不是那封信,我还真不会管他的破事儿!”
许松这才不说话了。他记起来了——那天,季笙秋的态度确实转变非常突然,转折点就是“玫瑰女王”的那封恐吓信。想了想,他才问她:“那封信怎么了?”
“那封信的主人自称‘玫瑰女王’。”季笙秋冷冷道:“十九年前……凶手临走时,就曾留下一朵枯萎的玫瑰花。”
李清麟昏迷的时间并不长——甚至没到半个小时。
他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医务室的床上,酒精和消毒水的味道很难闻,呛得他难受的咳嗽了几声。医务室这个时候似乎没有人,于是他又躺了半分钟,确定头没那么晕了之后才缓慢地撑着身子坐起来,然后微微一怔。
自从羁押以来,他从来没像现在这般“自由”过——和他日夜相伴的手足镣铐都卸了去,四肢上竟然什么都没锁。李清麟愣怔地隔着带铁栏杆的窗户望向外面,只见操场上约莫三四十个犯人或坐或站,三五成群,显然是放风时间。
“你醒了?”门被从外面推开,一个穿着白大褂、医生模样的女人款款而入,手上端着托盘,声音里带着温柔的笑意。
这是个很美丽的女人,大约三十四五岁的年纪,五官精致如同明星,皮肤保养得仿佛二八妙龄少女一般,浑身上下却又散发着独属于成熟女性的风流韵味。李清麟看了她一眼,第一反应不是惊艳,而是迷惑:“孙医生不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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