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麟于是又笑了一下,随手掀开了第二具尸体的白布。真容露出的一瞬间,他没什么反应,可在场其他两个男人却齐齐变了脸色,尤其是白崇简,更是一个没忍住直接对地干呕了起来——
这回,他可算是见着教科书一般的巨人观了。
“李、李医生,哎不是,李哥,”苏樵捂着眼睛结结巴巴道:“您,您慢慢看,我先出去一趟……呕……”
“等等。”李清麟俯下*身,左手食指拂过尸体鼓胀到完全变形的前胸、两肋、大腿,绕了一圈,最后停在小臂上最严重的的一块青紫处:“这几处外伤,尸检报告上有么?”
“……”苏樵犹豫了一下。白崇简有些疑惑,刚想说些什么,却被李清麟及时制止了。后者道:“尸检报告给白警官看一下。”
“这,这得经过审批……”苏樵为难地连连摇头:“李哥,您可不能这么难为我啊。”
“好,我不为难你。”李清麟答应得很痛快,语气却陡然转为森冷:“可我要听实话。”
白崇简默不作声地看着他。在他一贯的印象中,李清麟干过的那些个骇人听闻的事虽可谓十恶不赦,可只要不触及原则,还算是个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可不知为何,此时他竟从面前这个“儒雅随和”的杀人犯身上,无师自通地感受到了一种几乎实体化的恐惧——
就好像,是人类自远古时传承至今的,那种出于本能的、对凶猛野兽的恐惧。
苏樵显然也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这种恐惧。他本能地缩了缩身子,嗫嚅着:“好,好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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