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穆森,他找了关系,所以上头现在只是冻结了她的一些权限。”白崇简罕见地叹息一声:“李清麟,我承认我欠你一些人情,这是我违背纪律向你透露这些的原因。”
违背规矩、破坏纪律——这实在让他坐立不安。
“只有这些?”耳边听对方这么问。于是,白崇简像是梦游似的又补充了句:“季笙秋还在这儿,她不想走。我希望你能再狠一些,逼她走。”
“为什么?”李清麟好笑道:“这件事你自己不能做?”
“因为我……”白崇简欲言又止,止而又言:“因为我对她有好感。”
“哦?好感到直接求婚的地步?”
白崇简陡然扭过头去,两眼几乎放出寒光:“……你说什么?她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当然不是。”李清麟悠然道:“你若真喜欢她,就应该相信她——季小姐的嘴,比谁都严。”
“那你怎么——”
“很多细节,多到能说上一天一夜,你一定不会有耐心听下去的。”李清麟笑了笑:“所以是要让我做‘恶人’吗?也好,毕竟我确实是个坏蛋。”
“李清麟,我不希望你被判死刑,她比我更加不希望。”出乎意料的,白崇简竟冒出这么石破天惊的一句来:“实言相告,一周后上头会对你进行一次秘密的精神状态鉴定,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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