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求求你别念了。”一向无喜无怒的梅林这次也罕见地一脸菜色:“再念我就吐了。”
“你是对的。”季笙秋附在李清麟耳边轻声道:“活久见啊这,我今儿算是见着活体唐僧了!就这小嘴儿叭叭的,不送鸡圈里啄米简直可惜。”
李清麟没理她,反而面向沈重泽:“说完了么?”
“啊,说完了。但是——”沈重泽意犹未尽地刚要继续开口,李清麟下一句话就成功地堵住了他的嘴:“门在左边,出去。”
沈重泽当然不会就这么滚出去,但他也为此付出了“代价”。两分钟后,他揉着酸痛不已的膝盖问李清麟:“李先生,在下这跪的姿势可还标准?”
“嗯,是挺标准。”
沈重泽脸上的笑容立时扩大,刚准备拍拍屁股进屋,就见李清麟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耳边听他轻描淡写的说了句:“你自己慢慢玩儿,恕不奉陪了。”
“砰”的一声将一脸懵逼的沈大律师关在门外,李清麟径自走到餐桌前落座,随手端起犹自冒着热气的咖啡,浅斟了一口。季笙秋虽然一向讨厌姓沈的,但眼瞅着他可怜巴巴跪在外面活像个白痴,终于还是忍不住劝了句:“李清麟,他毕竟帮了我们的忙。”
“难道你看不出,他是自导自演么?”李清麟看都不看她一眼,又抿了一口咖啡。季笙秋怔了怔:“你的意思是,他……”
她整理了一下思绪,道:“从看守所底下刘宝家属闹事开始,就是他在作祟?”
“当然了。”回答她的是梅林。梅林一边嚼着饼干一边漫不经心道:“第一,楚枫被取保候审的消息公开当天下午,刘宝家属就从几百公里外的H省到了A市看守所大门前,从时间上分析,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刘宝家属提前得到了这个消息并赶来这里演戏;第二,沈重泽出现当天,舆论风向便急转直下,最后迫使刘宝家属自行散去,警方因此才同意继续执行原先的监视居住,从统计学角度分析,即便操纵舆论也需要至少三天时间,事出反常的唯一可能就是有人提前安排了这一切。而这个人,从时空重合角度分析,只能是沈重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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