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夏之江便对他起了“惜才”之心。这个面容清俊的男人手上功夫如此高强不说,态度竟也如此谦逊,完全是个做心腹的好料!于是,他也平复了不安的情绪,道:“多谢这位弟兄。你,你叫什么名字?”
司机腼腆地笑了一下,没应声。夏之江这时也意识到自己问错了问题,连忙改口:“算了,你接着开车吧!事情办成了,本公子自会给你一大笔赏金,够你后半生逍遥自在的!”
仍然没有正面回应。只不过,这次司机却从车身前的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目光是一种他从未见到过的、奇特的冷漠——夏之江被他这冰冷的目光吓得一缩脖子,再没敢多吭一声。
直到现在。
现在,距离T880客轮靠岸仅有不到五分钟了。车子停在岸边等待之时,司机忽然回过头说了句:“老板,我先下去抽支烟,你自己休息一会儿。”
“哦,哦!去吧!”夏之江心烦意乱中带着点儿逃出生天的快乐,大度地挥了挥手。他在车上坐了一会儿,竟觉得有些困:可能是刚才死里逃生精神过于紧张,直到现在才缓过劲儿来、有了睡意。
正当他开始打第三个哈欠时,无尽的黑暗之中,两点鬼火似的车灯便在不远处的前方骤然亮了起来,伴之而来的是发动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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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李清麟的伤势实在太重,急救室的手术一直从中午持续到晚上九点多才结束。按理来说,ICU病房是不允许任何除医护人员外的无关人士进入的,然而在季笙秋的晓之以情(软磨硬泡)、动之以理(威逼利诱)双管齐下的“努力”下,主治医生只得不情不愿地允许她在穿好无菌服的前提下,短暂地探视几分钟。
“这一枪虽没伤及脏器和大动脉,但由于子弹射出距离过近、冲击力过强,可能导致血肿和多组织复合损伤……”
“医生,不好意思。”季笙秋不客气地打断他:“别用专业术语,你就说他还活得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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