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袋里只有一张薄薄的信纸,上面也只有几行打印字体:“嗨~!还是我,玫瑰女王。我猜看到这封信的领导,如果是个没到三十五岁的,一定会觉得这名字真恶俗——是的,我也这么觉得。但是谁让他喜欢呢?好吧,说点你们感兴趣的,N市即将发生一起特大刑事案件,猜猜会是什么?哦对了,记得把他带来,我想他了。深吻。”
信件内容到此戛然而止。季笙秋捏着信眉头皱的死紧:“我记起来了,‘她’说过,如果不放人‘她’就会不断行凶。”
“没错。”许松脸上的神情比她还有阴沉:“你觉得这封信会是真的吗?”
“信是怎么来的?我想一定不会走的邮寄。”季笙秋开了个并不好笑的玩笑:“还是没有指纹对吧?”
谁知,许松这次却给出了让她瞠目结舌的回答:“就是邮寄过来的。只不过是混在给内部人员寄来的快递包裹里头,所以根本查不到寄信人。”
“怎么可能查不到?去查最外面邮单上的寄信人啊!”
“问题是,包裹外包装坏了,明显是有人半道偷偷塞进去的。至于那家寄出邮件的店铺和经手的快递员,我们之后也查过了,均没有任何嫌疑。”
季笙秋默不作声,心里倒不觉得有多沮丧:若是这家伙那么容易就被抓到,之前死去的拾荒者陈庆就不会直到现在都“不能瞑目”了。她的关注点当即从“信”本身转移到了信的内容上去:“这位歹徒女士的意思是,让我们把李清麟带到N市?”
这明摆着是要劫囚。简直是胆大包天!
“我以为你会关心那个所谓的‘特大刑事案件’。”许松郁卒地用手挤着眉心缓解头痛:“对了,之前联邦最高安全机关下了指令,允许我们这边特事特办——只要不把人弄丢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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