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远啊,姚远。”杀手叹了一声,匕首毫无预兆地划开了他左胸前的皮肤,精准无比地切入。男人甚至没来得及感觉到疼痛,他的手指只轻轻一拉,胸骨前的皮就被生生扯开半边,露出里面薄薄的、鲜活的肌肉组织:“你怎么会有这样的错觉,以为无论什么都能用钱买得到呢?”
……
“哎,醒啦?”耳边似远似近地传来一个女人熟悉的声音。李清麟在一阵一阵的酸痛中勉强睁开双眼,心跳紊乱,四肢发麻,完全使不上半点力气。白翎好心地帮他揉着麻木的胳膊,一边关切地问:“别担心,你现在动不了是因为电击的后遗症,恢复恢复就好了。清麟,你真应该感谢警用设备功率不够高——否则你是一定会失禁的。”
“我知道。”李清麟试着说了句话——谢天谢地,嗓子没坏,只是沙哑得不成样子。至于女医生那句亲昵的“清麟”,他便权当没听见。
白翎笑了一下,把垂落额前的一缕长发拢在耳后,嫣然一笑:“对哦,我忘了你也曾经是个医生。给你看看你自己的手,是不是很美?”
她说话一向不着调,李清麟已经习惯了。他看着自己失去知觉的胳膊被白翎像摆弄玩具似的握在手里、来回晃动,居然笑了出来:“我的胳膊好玩儿吗,诗雨?”
“谁是诗雨啊,你前女友?”白翎一点儿特别的反应都没有,只是跟他开着玩笑:“我真是佩服你,这么惨都能笑得出来。”
“不然我该怎么办,哭一场吗?”李清麟疲倦地半睁着眼,视线被睫毛挡得模模糊糊,他感觉自己又要再晕一次了,便没话找话地不让自己睡着:“我的手筋还好?”
“没断,只不过至少一两个月不能有太大的动作。”白翎把他被纱布缠裹得结结实实的手腕拉到他眼前:“好消息是,你暂时不用戴手铐了,开心吗?”
她的态度如此自然、亲切,仿佛上次的不欢而散从未发生。李清麟没再说话,而是缓缓阖了双眼,耳边又听见白翎的声音:“秦唐前几天还跟我问过你呢,真该庆幸,他不是今天来的。”
秦唐?这蠢货怎么又来找这个女人,他不是警告过他这个女人很危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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