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登时火辣辣的疼,紧接着,一只脚将她从椅子上狠狠踹了下去!头晕目眩之中,邪佞的男人声音在上方暴响:“贱货,是让你这么坐的吗?”
……
凌晨三点,胡蝶被那辆黑色轿车送了回来。她拖着满是伤痛的身体一步一步挪到三楼,还没进门,就听见屋子里传出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个男人低吼:“妈的!老子的钱呢?啊?”
随后就是拳打脚踢,以及女人痛苦的哀嚎哭泣。胡蝶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漠然扭头就走——
出了楼门口,她熟练地拐进一条小巷里,数了七扇门,然后停在第八扇门前面:“大叔……是我呀。”
没人应答。她不死心地又敲了敲门:“大叔,你在吗?我……我被人欺负了,浑身都疼……能在你这儿住一宿吗?”
仍然是一片难耐的死寂。胡蝶沮丧地垂下头去,正要转身离开,黑暗中忽然有人拽住了她的胳膊、堵了她的嘴,随即将她拉进阴影之中!
“近二十年,从F市开始……阿西吧!”季笙秋一边嗦着奶茶,一边对准电脑屏幕,瞪着两只充满红血丝的眼睛:“李清麟啊李清麟,你这是不给我找活儿就浑身不舒服是吧?这么多人——你大爷的!想累死你爹我啊!”
她骂骂咧咧地吐槽了几句,手上则老老实实地继续敲键盘。正在这时,白崇简的电话也打了过来:“季老师,我要回去了,大概三十分钟到。”
“哦,知道了。”季笙秋兴致不高地随口应了声:“请随意吧,之前那件事不需要麻烦你了。”
“……”明知她看不见,电话这边,白崇简还是点了点头:“胡蝶鞋底下的追踪器已被发现,现在她的人也消失了。”
“啊……啊?”季笙秋垂死病中惊坐起,奶茶差点儿洒一桌子:“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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