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李清麟虚弱地笑了笑,难得有些羞愧赧然:“我本来是申请了的,可他们不准。”
白翎大度地冲他笑着眨了眨眼:“罢了。看在你长得俊的份儿上,等下去我这儿的浴室里洗吧——嗯,须得先处理好伤口才行……”
她熟练地把他的手铐往上捋了捋,把伤处露出来,开始很小心地拆去纱布。他手上的伤原本就没愈合,和寇金鹏动手时裂开了不少,被关禁闭的这些天又一直铐的很紧,如今伤口竟然已经到了深可见骨的地步!白翎终于没法淡定下去了,失声道:“这么严重呢,你怎么不早说?再过几天你的手就废了!”
李清麟轻描淡写地笑:“我这些天不太能感觉到疼,所以疏忽了。”
“疏忽?这是你的手还是我的手啊?”白翎罕见地板起了脸教训他:“作死也得掌握个火候!”话是这么说,她还是兢兢业业、仔仔细细地给他消毒、清创、包扎——整个过程不算太长,等她抬起头时,李清麟本就白皙的脸已是惨白如纸,冷汗从他的额头上汩汩而下,可他的表情竟然一点痛苦的意思都没有,仿佛真的失去了痛觉……
有意思,真有意思。
简单处理完伤口之后,白翎便将门口的两个管教请进来并要求解开手铐,随即意想之中地遭到了拒绝:“对不起白医生,不是我们不通情达理,而是人犯出了监舍必须戴械具;何况他是重刑犯,更加不能例外。”骆建明板着一张瘦削而严肃的脸,如是解释。
“哼,法院都没判呢,他还不算犯人~”白翎娇嗔似的哼了声,却也很识趣地不再勉强,转过来对李清麟道:“你听到了,我可是替你求过情了哦——”
女医生一双狭长的凤眼忽然放出诡异的光,兴奋地无意识之中舔了舔嘴唇,纤纤素手丝毫不避讳地抚上他胸前单薄的衣物,声音压得很低:“呐,既然你没法子自己更衣,不如让医生代劳,如何?”
“白医生,那我们先出去不打扰了,您接着忙。”骆建明仍然是面不改色心不跳,然而眼角明显不受控制地跳了几下。白翎巴不得把他们都轰出去,便笑眯眯地目送两位管教民警自觉地关好门,这才把声音稍稍放开了些:“看来还是小秦警官心疼你呢~方才若他在场,早就二话不说便摘手铐了。”
从刚才开始到现在,李清麟始终保持着得体的笑容,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仿佛他们谈论的不是自己一样。白翎这回居然很规矩地没再碰他,而是到门口将实习生赵岚叫了进来:“这位……嗯,尊敬的警官,请问可以麻烦你给他擦洗一下身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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