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礼可算找到你了!这节课是秦修的课,他看到你座位上没人,脸一下子就垮了,他让我出来找你回去上课。”
秦修是一位德高望重的教授,40多岁就已经取得了世界级的荣誉,是享誉中外的文学大师,即使处于众多财阀的圣路中学,他也是十分有地位的。
他最讨厌的便是缺课逃课的学生,一旦有,他不管学生有何背景,都会请对方的家长来学校如实说明情况,并且给出严重处分。
是以,无论缺谁的课都不能缺他的课。
傅州礼不在意的瞥了眼来报信的方辰,步子还保持着原本的节奏往前走,边走边说,“他们已经决定送我出国读书,现在这课,我还有上的必要?”
说这话的时候傅州礼语气微微有些嘲讽,别人只能看到他背后强大的家世,羡慕他可以随心所欲的做事,谁都不用顾忌。
可是,到头来还不是家里怎么安排,他就得怎么遵从,这和一只圈养的金丝雀没太大区别,只是虚有漂亮华丽的外壳罢了。
方辰跟了上去,“你不想去?你不是对国外粒子课题很感兴趣么,这次出去,刚好可以研究你喜欢的方向,这不挺好。”
傅州礼眼神暗了下去,“这不一样。”
他并非不想出国读书,他只是不想被安排,不想被掌控,被操纵。
方辰跟在傅州礼身边走,看他瞬间就沉下去的脸也叹了口气,作为一起长大的发小,他自然懂他的真正抗拒的是什么,但对家族长辈的决定他也无能为力,只能问,“是下个学期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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