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帝这样毫无人情的偏私,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不知道。也许,他在做这些事的时候,不是一个父亲,而是一个皇帝吧。
自从来到燕京,进入皇宫,去御前侍候,我不只一次觉得,生在文家,是天大的幸运。
我看得兴致缺缺,便干脆找了棵茂密的大树,躺在粗壮的枝桠上,阳光透过密叶,只抖落了少许落在我的脸颊上。耳边树叶哗哗作响,意识不觉模模糊糊。不久,便沉入了太虚梦境之中。
耳边传来轻轻的说话声,我睡得迷迷瞪瞪,还以为自己仍睡在西殿的床榻上,便下意识地翻了个身。
身体骤然落空,我倏地一下从睡梦中惊醒,眼下境况,摔下去约莫不会死,顶多休养个一年半载。
但还是怕疼,只紧紧闭着眼。
千钧一发,有人一把搂住我的腰,在我即将摔落到地上时接住了我。
我大为感动,赶忙抬头道谢,却撞入了一泓深沉似水的眸光中。
“怜之......?”我惊道。
“树上睡的可好?”他把我放下来。我尴尬地理了理凌乱的裙子。
“还行。”我几乎是硬着头皮回答他,然后赶忙转移话题道:“你怎么会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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