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掀开窗帘把钱递给他,他拿了钱跟那老人买了糖葫芦。老人双手哆哆嗦嗦,小心翼翼地把钱放在一个麻布袋子里,然后颤颤巍巍的揣进胸前的衣襟里。
如此盛世,有人锦衣华服,奴仆成群;有人食不果腹,朝不保夕。
“我家相爷问,前方可是文蓟文大人的千金?”前方突然有人高声询问。
相爷......,难道是祁珏?
我掀开车帘,只见一辆马车正停在前方不远处。一青年立在马车旁,黑色衣裳,样貌不俗。问话的,正是这人。
我问:“不知车内可是祁相?”
只见那马车车帘动了动,接着从里面生出一只洁白如玉的手来。那手修长无骨,指甲圆润透亮,无端的便能让人对这手的主人产生三分好感来。
黑衣青年偏过头去,似乎接到了祁珏的什么指令,接着朝我们这里走来。
“相爷让小的转告小姐一句话:将来小姐若回觐州,需看那新坟是否已经草高三尺。”青年说完,不等我开口,就已经上了马车,一抖缰绳,马车滚滚,从我旁边驶去。我连忙掀开另一边车帘,却只见祁珏掀起车帘一角,露出的那张完美的侧脸,以及唇角微微勾起的弧度。
他是什么意思?觐州......新坟......。
他在说,子衿?他认识子衿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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