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菱唇轻启道出四个字,彻底把男人发配入了死牢。
隔窗遥望夏嫣渐远的背影直至再捕捉不到分毫,安珏敛下睫,眼底森寂一片。
很久之后,在咖啡小妹羞着脸来问安珏要不要续杯时,仿佛大梦初醒,安珏在店员略惊讶的目光中拿起夏嫣那盏早已冷透的咖啡,将剩余一饮而尽,拖步离去。
一年后,日本北海道,龚蕾墓园。
时值四月,杨柳堆烟,正是粉白樱花绽漫的缤纷时节。
有瓣花调皮的被风携来亲吻着墓碑上的清俊少年,为少年的灰暗底片镀了一层彩色,添了多重明艳生机。
一年一捧的粉色马蹄莲从未间断过,夏嫣静凝了裴宣好晌,软蒙的眸光诉尽思念,细细擦拭掉墓碑上覆落的灰尘,夏嫣驻足垂眸,蹁跹飘远的思绪被忽响的手机铃声拉回。
滑动接听,高扬欢快的语调混着风声送来,“小师妹,又跑日本看你男朋友啦?”
夏嫣忽闪了目光璨然一笑,接下打趣,“是,特意向导师请了假。”
高扬接连“哎呦”了三声,调侃几句后开始给夏嫣打哑谜,“两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先听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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