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每一种说起来简单,操作起来非常困难。往往话到了嘴边,就泄了气似的没办法继续往下说,只能顾左右而言他。因此纠结了半个多月,也没能迈出第一步。
出柜实在太难了!
想起退双学位的事还没和爸妈说,这件事比出柜好开口。顶着千斤重的压力,傅梧战战兢兢将这件事先说了。
果不其然,爸爸傅稳大发雷霆,狠狠地怒斥了傅梧一番,从擅作主张到不知好歹,再到不孝,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傅稳从来没这么凶过,吓得傅梧不敢出声,任他凶骂,毕竟双学位一事的确是自己没处理好,没一开始就坚定拒绝爸妈的要求,也没在后退的时候和他们商量。
所以这次滔滔不绝地责骂,傅梧理所应当受着。
整整一周,傅稳都没和傅梧说话,看他做什么事都不顺眼,动不动就瞪着他骂。
起迟了,傅稳毫不留情地讽刺:“吃了睡睡了吃,这样的态度,怎么能学好?难怪要退了双学位!”
饭桌上傅梧一言不发,傅稳也会挑刺:“现在有我和你妈养着你,不知道挣钱难。以后你自己走入社会就知道难了。让你学经济学不学,偏要学什么戏剧,看你以后能不能养得活自己。”
傅梧忍气吞声,不反驳不狡辩。这件事是他不对,是他食言,爸爸要打要骂,他不敢还嘴。但就算知道这个结果,他也还是要退掉双学位,学那个玩意实在不快乐。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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