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梧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恨不得立马变成一根窜天猴,窜上天逃之夭夭再也不相见。果然喝酒误事!怎么还把家事说出来了?怎么在他面前吐露这么隐蔽的心里话呢?
把柄在人手上,等同于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傅梧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哭笑不得,表情像是吃苹果吃到半条虫子,无言以对。
“我和昨晚的态度一样,大学四年,我们可以慢慢摸索,总能找到梦想。如果因为一时迷茫,就胡乱选择,坠入一个不想去的深渊,最后受苦的会是自己。我不希望你过早地完全听家里的话。”
傅梧本来还觉得自己傻,竟然毫无准备地袒露心扉,徒惹人笑话。但见眼前人郑重其事,言简意赅,丝毫没有嘲笑他的意思,反而是在为他着想,为他出谋划策,不觉羞臊之心烟消云散,跟着一本正经起来:“嗯,我知道。但是在找到我真正想做的事之前,多一门选择也不错。”
他指的是学习《经济学原理》,大一下学期转专业。
爸爸对傅梧很好,但也很严格,傅梧很少违背爸爸的意愿,这次也不例外。如果他有一个目标,他或许会毫不顾忌地追求;但他没有,只好退回到爸爸的港湾,听爸爸的话,至少这条路风浪较少。
目前周自恒的最大希望是傅梧不要转专业,不要搬出宿舍,但他的希望是私心,是他压抑于心的渴慕。他没有权力阻止傅梧的规划,只能看着他打开经济学的课本,艰涩的知识。
过了一会儿,傅梧看不进去,昨晚之事萦绕心头。他用笔帽戳了戳周自恒的手臂,谄媚地笑着问:“昨晚我还说了什么吗?”
有啊,对着大海哭泣,逼着我喊你“梧哥”,坐在马路上演戏,连上洗手间都折腾一番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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