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鸟,你坐我身边吧。”
待她坐下,她又偏头看她,巧笑嫣然,问:
“学过品酒吗?”
邹非鸟条件反射地皱眉:“我不喝酒。”
“你以后总要尝一点的。”
邹非鸟仍是皱眉,嘴唇都抿了起来。陆越惜给她逗乐了,觉得自己像在欺负小孩: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自己喝。”
邹非鸟这才放松了点表情,用有些好奇探究的眼神看她慢悠悠品酒的模样。
陆越惜酒量其实很好,但今天不知怎么的,半杯下去,头脑竟然有些飘飘然起来。
她把空了的杯子放下,似乎是觉得屋内太过安静空旷,于是开了电视。
但她嘴巴也不闲着,依然和邹非鸟有一搭没一搭闲聊几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