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我清楚自己真正喜欢什么,这只是一种比较委婉的说法。”
陆越惜听了她这话,一时间不吭声,只幽幽看向客厅里的某一角,神情莫测。
好半天,她才往沙发上一靠,表情又变得怡然自得起来,一边眉毛挑起,有点打趣道:
“你不好奇我喜欢的那个女人是什么样?”
邹非鸟摸摸鼻尖,看来她是真的不擅长这些话题:
“应该是位很优秀的人吧。”
陆越惜目不转睛盯着她这张脸,淡淡道:
“嗯,大美人。高岭之花,可望不可即。”
她又喝了两口手里的汤,砸吧两下嘴,忽然觉得索然无味:
“去酒柜里拿瓶酒给我吧。”
邹非鸟有些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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