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听了这些也没什么反应,只是笑说:
“有个弟弟挺好的,你可以逗他玩。”
陆越惜撇撇嘴:“他怕生,到现在还是不怎么和我们说话。”
“小孩都这样。”
陆越惜笑了笑:“你小时候也这样?”
“……记不清了,应该也差不多吧。”
陆越惜喟叹一声,如果不是时间不够,她还挺想和邹非鸟聊聊关于她的成长经历,只是现在有别的事要问:
“我觉得你妈肯定是知道这些事的,她这阵子有没有什么反常?或者说,有和你提及这些事吗?”
邹非鸟老老实实道:“没有,她很少说有关陆叔叔的事。”
她说到这,顿了顿,似乎在回想,片刻才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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