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声音渐渐有些沙哑起来,眼睛都红了。她看着陆越惜,忍眼泪的样子看起来很可怜:
“我很谢谢你来看我,但是也请你这段时间帮我照顾下叶子,她没什么亲戚和朋友,真的太孤单了……”
陆越惜“嗯”一声,贺滢突然又握住她的手,吸了吸鼻涕:
“邹小姐,我可以叫你非鸟吗?”
陆越惜笑笑:“可以啊。”
贺滢破涕为笑。她看她的眼神太过真挚,陆越惜表情淡淡,移开了眼神。
淅淅沥沥的小雨下了一天,别墅外头湿漉漉的,鹅卵石小路在黑夜里泛着水光。
邹非鸟把家里拖了一遍,又觉得潮,正挂好防潮的吸水袋,陆越惜却回来了。
女人带着满身的酒气,银灰色的丝质衬衣沾了点水汽。两人一对视,她便笑了笑:
“让你吃完饭就睡觉,怎么还忙里忙外的呢?”
“太早了,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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