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助理得令退出:“好的。”
待门关上,她这才放下手中文件,靠在办公皮椅上,很是疲惫地叹了口气。
撺掇人家出手还是要付出点代价的,至少总得给人一些利益上的支持,让人在他家公司里更站得住脚,由此才能在股东大会里大获全胜。
陆家旗下的几家公司都与邵家经营的博越电器公司有或多或少的合作,所以陆越惜这次联系人联系的这么快。
这件事她未告知陆衡,本来博越这家公司规模只能算中等,和陆氏集团合作不深,就算因此有经营上的波动,也根本影响不到她家的生意。
真正让她伤神的,是叶槐的态度。
那天在医院里,后来她醒来了,却一言不发,看到自己也没什么反应,只盯着天花板发呆。
要说她愤怒或者恼火,那陆越惜最起码还能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也好有个应付的对话。
只是她一动不动,跟个死人一样,这真的让陆越惜不知如何是好,越待越烦躁。
最后她沉不住气,搬出事情发生后贺滢父母的态度来说事,笑叶槐一心一意,贺滢却跑去相亲,惹上情债害得她躺在病床上,贺家父母却希望息事宁人,还认为那男的其实没错,只是太冲动。
她说着说着语气未免有些刻薄嘲讽,叶槐也不生气,只看她一眼,目光还是那么冷淡,像是在看一堵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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