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如容看着她这副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样子,摇摇头,想起什么似的,有些犹豫地劝道: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说的难听点,这事你也有责任啊,要不是你找人撺掇贺滢爸妈给她相亲,这男的也不会莫名其妙恨上叶槐啊。你以后还要继承你爸公司的,邵家和你家又有合作,都是生意场上的朋友,抬头不见低头见,犯不着全部得罪一遍。”
陆越惜却淡淡摆手:“我心里有数,又不是搞他们一家。”
“那邵谨言……”
陆越惜眯了眯眼睛,看着人群进进出出的电梯,目光平静凉薄,轻声道:
“恶意伤人,袭警,三年前肇事逃逸的记录,还有在自家公司里做假账,贪污,一并算上,你觉得够他判几年?”
伍如容看着她由内而发的那股狠劲,一时间不知说什么才好。好半天,她才很是无奈地耸下肩膀,道:
“你其实心里很后悔吧。”
陆越惜一顿,挑眉:“什么?”
“总觉得你……有点恼羞成怒,与其说气那个男的,不如说是气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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