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邹非鸟却知道,她这是在找烟。
她们身后人来人往,灯火通明。泰晤士河上邮轮一晃而过,发出悠远沉重的鸣笛声。那个艺术家仍在表演,曲调欢快轻跃,像是邀请路人与之共舞。
然而这两人却毫无心情欣赏,只在莫名的沉默里深思,一个烦躁一个关切。
沉吟许久,陆越惜才稍稍摆脱那心浮气躁的情绪,终于抬起头来,看了眼一直打量她的邹非鸟,笑一笑,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抱歉,我们确实得提前回去。”
邹非鸟心里有准备,所以并不惊讶,只耐心等着陆越惜的解释。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对方明显不欲多说,说完这句话后,便转身,示意邹非鸟跟上离开。
“也不早了,回去休息吧,我还要改签机票呢。”
邹非鸟愣了愣,但她向来很听话,本能地跟着走了两步后,忍不住回想了下刚刚陆越惜说的话,很是不解地询问:
“你刚刚提起那个传说,是因为你的确有想要诅咒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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