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今天中午起意志就有些消沉,连语气都很是敷衍随意。
两人各自静默,桥边有很多游客在拍照,也有驻留在这儿拉奏风琴的艺术家在卖力演出。
邹非鸟站在她身侧盯着脚尖,一副明明觉得无趣,却要强装精神应付的模样。
陆越惜转头看她,笑了笑:“你有听过伦敦眼的传说吗?”
邹非鸟挑眉,悠悠回答:“当坐到摩天轮最高处时,许下的愿望就会被上帝听到并帮你实现,如果情侣在摩天轮最高处接吻,就会恩爱到老,是这个吗?”
陆越惜摇摇头,很是认真道:“不,不是这个。与之恰恰相反,应该是当你在摩天轮降落的那一刻诅咒你的仇人,她就会受到魔鬼的报复。”
“……”邹非鸟一时语塞,难得瞪大眼睛,愕然又无语地看着陆越惜,好半天,才憋出一句,“是吗?我没听说过这么黑暗的说法啊。”
陆越惜不言,只默不作声盯着对方。
她瞳色很浅,这样专注盯人的时候总给人一种被猫科动物注视的阴森感,让人琢磨不透她此刻的内心。
邹非鸟觉得奇怪,不由得轻声唤道:“越惜姐?”
陆越惜却笑笑,收回眼神,又看向那壮观梦幻的摩天轮,语气懒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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