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越惜边吃边想,并未让邹非鸟觉察到她的心不在焉。所幸菜色不多,只盘中一小份,不然她今天吃了两份,可能会撑得走不动路。
她因为想起了叶槐,不免有些心事重重。邹非鸟却很有点高兴似的,一路上止不住看她,像只被喂食后想和主人玩乐的家养文鸟。
陆越惜开车带她四处逛了逛,欣赏了下瓯城江边的夜景,这才慢吞吞开去了邹非鸟工作的那家酒吧。
时间已经有些迟了,都快到十二点了。邹非鸟不停地打着哈欠,车里又安静,陆越惜开车到的时候她都眯着眼睛睡着了。
这段时间期末,可能她比较辛苦,人都比初见时瘦了一圈,下巴尖尖的,陆越惜试探着摸了摸,只摸着点莹润的皮肉。
养个人怎么还养瘦了?暑假非得给她养的白白胖胖,不然她老爹可能要念叨她。
陆越惜边想着边推醒她。邹非鸟揉揉眼睛,尚且茫然:
“这么快就到了?”
陆越惜看她那副难得的迷糊样,笑了笑:
“困了就快点说完快点回去,回去洗洗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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