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嗯。”邹非鸟转手把门关上,“你助理说你生病了,好点了吗?”
“还成,就是睡不着。”陆越惜坐起身来,她额头上还贴着退烧贴,红色的长卷发凌乱蓬松,整个人跟个疲惫倦懒的狮子一样,无精打采的,“站那里干嘛?过来坐。”
邹非鸟走过去乖乖坐下,试探着伸出手碰了碰陆越惜的额头:
“烫,你这个也该换了。”
陆越惜话都懒得说,只哼道:
“在桌上袋子里。”
邹非鸟过去从袋子里头拿出一张退烧贴,撕开给她认真换上。她体寒,这么热的天手指也冰冰凉凉的,碰着还挺舒服。
陆越惜忍不住蹭了蹭,见邹非鸟愕然地要把手抽回去,她“啧”一声,直接拽住她的一只手往自己脸上贴:
“给我冰冰。”
邹非鸟闻言,轻轻偏过头去。虽然幅度不大,但陆越惜还是捕捉到了她情不自禁流露出来的浅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