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的。”
很没劲的一个小孩。陆越惜懒懒看她一眼,想起了高中时候班里一丝不苟老老实实的三好学生,顿觉无趣。
伍如容讨了个没趣,只好过来和陆越惜相酌谈欢。
她闲不住,喝了两杯又要拉着邹非鸟聊天,陆越惜坐在一旁边喝酒边回她爸给她安排的助理的消息。
这次回来她肯定是要帮衬家里事业的。她爸让她先去子公司历练历练,这两年她都得先在这家公司待着。
她明天就要去那子公司上任了,所以今天消息挺多,闲下来就要拿起手机回消息。
“哎呦,你皮肤真细腻,年轻就是好。”伍如容喝醉了就跟街边大嗓门的老大爷一样,拽着人就开始叭叭的,“你今年高二是吧?十七……哎,想好念哪所大学没?”
邹非鸟饭已经吃完了,但顾忌着礼貌,还是坐在原地乖乖回话:
“X大吧。”
“X大?X大是不错,但我觉得我们Z大最好了,什么清北同济都比不上。”伍如容打了个酒嗝,“不过你去X大也挺好,姐在厦门有两个朋友。你要是去了,我让她们照应照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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