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如容笑眯眯的,倒是比陆越惜那副不冷不热的模样看起来和蔼可亲得多:
“叫我容姐就可以了,我是她的好朋友。”
邹非鸟很是乖巧地喊道:
“容姐好。”
伍如容这嘴开闸了后就泄洪一样关不上了,陆越惜看她还想逼逼叨叨昨晚酒吧相遇的事,便拍了拍她,淡声吩咐:“行了,回去问吧,开车。我困死了,眯会儿。”
她这么一说,伍如容也不打扰她,老老实实开车去了。
陆越惜靠在座椅上眯眼小憩,耳边除了车轮驶动的声音外,就是书页翻动的沙沙声。
耳朵给这小声音折磨得痒痒的,她“嘶”了一声,回头看,邹非鸟正坐在后座上一本正经地看着教科书,还是英语书。
“开车看书,你眼睛不花?”
邹非鸟闻言手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不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