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邹非鸟开门探身询问:
“越惜姐,请问你明天……”
话突然停住。
陆越惜夹着烟,转头和她对视了一眼。
女孩背对着走廊的光,乌黑的眼眸如墨。她面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很复杂,有怜悯,也有无奈。
这眼神陆越惜很熟悉,熟悉的她都有点恍惚了。她深深吸了口烟,缓缓吐出,哑声问:
“什么事?”
沉默半晌,邹非鸟还是开了口:
“你明天是上班对吗?大概几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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