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如容听了笑:“都说人家很恩爱啦。当年你作了那么多妖都没分开,更别说现在了。”
陆越惜“嗯”一声,静静的在副驾驶座上坐了一会儿。
伍如容问:“怎么了?放弃了?”
陆越惜转头看向车窗外,表情意味不明,只有那双深黑色的眼,亮的厉害:“你觉得可能吗?”
伍如容咋舌:“越惜,我真觉得你很偏执。”
陆越惜闻言挑眉,不置可否:“我说了,该是我的,就会是我的。等就是了。”
伍如容“唉”一声,启动了车子。路上看见陆越惜拿出烟,她还很自觉地开了窗。
陆越惜手里夹着一根软金砂苏烟,边看着窗外的夜景,边偶尔吸一口。
她这坏习惯还是跟叶槐学的。那个时候碰见她躲学校教学楼后头抽烟,那样慵懒惬意的表情和身姿,让她怎么看怎么着迷。
于是后来学校里又多了一位“烟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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