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越惜挑了下眉,总算把手机放下:
“嗯。”
“你啊,越惜,我是真不懂你了,事到临头突然又怂了,追个人鬼鬼祟祟的,我要是你,我可能要憋死……”
陆越惜抬眼瞪了下伍如容,后者于是不敢多嘴,知趣地起身:
“得,我去再拿点东西过来,可饿死我了。”
伍如容走后,陆越惜也没继续烤东西,只看着过道发呆。心绪杂乱,她一时间很是烦躁,也有点难以启齿的慌乱感觉。
但过了半晌,她还是幽幽叹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
距离这事,一晃又过了三天。工作日陆越惜一向是很忙的,上午开会下午视察项目晚上还有酒会要应付,偶尔还要跑到城区的另一头谈生意。
这日她刚吃完酒局回来,文助理在前边开着车,她因为酒喝多了坐在后座上休息。
途中导航突然响起,说是“经过xx中学,请注意减速慢行”,她忽然想起来这是邹非鸟的学校,于是睁开眼睛,慢悠悠看了眼马路对面的中学。
今天人挺多,校门开着,许多面色稚嫩但打扮时尚的少男少女进进出出,也不知道是什么日子,这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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