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叶槐是类似的长相,颇具国风韵味,笑不笑都很冷艳,眉毛一敛,唇一抿,便会透露出一股疏人的清寒。
陆越惜静静看着,夜色深沉,四周喇叭声汽笛声悉数作了陪衬,除了眼前这张脸,其余的再也入不了她的眼了。
叶槐也常在她身侧睡着,有时是靠在课桌上,有时是在她家的沙发上。
不过她睡得都很不安稳,皱着眉,往往十来分钟就醒了。
以至于每每她睡着,陆越惜都不敢动,生怕会弄出声响吵醒她,破坏那难得的让自己格外享受的宁静。
身后喇叭声滴滴作响,陆越惜猛地回神,抬头,却见红灯已变了绿灯,身后车辆在催促自己。
她自嘲地捂住额头笑了笑,暗想自己还真是入了魔。
于是摈弃杂念,老老实实地转动车钥匙启动车子,不再胡思乱想。
直到回了家,邹非鸟才悠悠转醒。
陆越惜给她解了安全带,哼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