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站下车,不用那么急。”
邹非鸟点点头。应该是舒服许多了,她面色也渐渐有了血色,只是嘴唇干得起皮。
陆越惜问:
“喝不喝水?”
邹非鸟闻言,条件反射地舔唇,轻声说:
“谢谢越惜姐。”
陆越惜起身去找饮水机,那里提供一次性杯子。她倒了杯纯净水,摸一摸,觉得有点凉,就又掺了点热水进去。
邹非鸟估计是渴得厉害,一口就喝光了,陆越惜问她要不要,她犹豫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
这孩子跟自己还是生疏客气的。
陆越惜叹口气,又给她倒了杯水,接着就坐在一边回文助理的消息,告诉她自己明天可能晚点去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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