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一看微信,她爸刚刚确实发来消息,说是邹非鸟生病了,她老师联系过来,但他们现在在三亚,所以拜托陆越惜去医院看看邹非鸟,顺便请个假把人接回来。
陆越惜有些不耐烦,但孩子生病确实更紧急。她把手头上的事分了一些给文助理,自己则开车匆匆去了那老师发来的医院地址。
她赶到的时候,邹非鸟正躺在病床上打点滴。人面色苍白,眉眼恹恹,看起来无精打采的,像是淋了雨的小动物,缩在窝里一动不动。
陆越惜看她一眼,接着目光就落在了一边的老师身上。
“老师你好,我是邹非鸟的姐姐。”她过去和她握了握手,又问,“人怎么样了?”
“打了点滴吃了药,应该问题不大。”老师看起来温和儒雅,说话也轻声细语的,“我给她请了假,等点滴打完你就可以带她回去了。”
邹非鸟开了口,声音微哑:
“老师,我明天就回来上课。”
“上什么课啊。”老师嗔道,“明天就是周五,下午你们可以放假回去,你又回来累不累,直接在家好好修养几天吧,你这阵子太拼了,午觉都不睡。”
陆越惜过去把被子给她掖了掖,淡笑:
“你先休息吧。我和老师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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