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非鸟轻轻说了声“谢谢”,筷子总算伸向了菜里。
陆越惜心情不知怎么的有点躁,目光落在她爸的那个酒柜里,沉默片刻,起身去拿了瓶出来,又去厨房取了玻璃杯过来,倒了半杯慢慢小酌。
酒液一出酒瓶,香醇浓厚的味道弥漫四周,并不刺鼻,有着雪松夹杂着黑莓的香气,绵长浓郁,让人闻了不禁有些醺醺然。
邹非鸟看了眼那色泽深厚的红色酒液,目光清亮,似乎有点好奇。
陆越惜觉察到后笑了笑:
“喝过没?没事,等你病好了再给你尝尝。”
“我不喝酒的。”她只低声固执道,又去舀碗里的粥。
陆越惜喟叹一声,轻抿了口杯里的酒。
伍如容不在,一个人喝酒还挺闷。
陆越惜把客厅的液晶壁挂式电视的声音放到最大,调到音乐台,配着那小提琴曲的伴奏,总算来了点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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