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始终不散,男人用刀锋刺了一下她的脖子,血瞬间答答滴落。
“都给我滚!”男人嘶吼。
众人见了血,知道要出大事,可都舍不得离开,手里的大米,白面,青菜拎在手里像攥着空气似的,丝毫不觉得勒手沉重。
大家从围观的O字型自发排成了一字型,议论声有如虫灾入谷。
男人抢了一辆路边停着接私活的轿车,用刀晃了几下就把车主吓退了,瞬时打开后座车门把苏其墨扔进去了,车飞奔疾驰,撞坏了路上的护栏,三个小贩的路边摊摊位,两个行人,四辆车。
苏其墨觉得自己活不成了,新闻里的人贩子残暴无人性,都能对小孩子下手,何况她一个成年人呢?那些被卖到不能生养的人家还好,还有不少儿童被拐卖后撅胳膊掰腿,折磨的不成人样出外乞讨。
完了,要被胳膊腿打折乞讨,还是卖去偏远山区当生育工具,或者...他一怒之下把人了结了,再逃之夭夭?最损的就是杀了她当垫背的同归于尽,她才不想和人贩子同年同月同日死。
男人太匆忙,没有束缚她,她把包蹭到身后位置,一只手偷偷摸摸地慢速蹭到包里,成功摸到手机,接着把手机放在大腿外侧后视镜的视线盲区,1..1..0...
她最庆幸地是今天出门预见无聊,带了耳机听歌。
嘟嘟嘟...
“您好,110,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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