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有思手心出了汗,“若他和小琂公一样,被人盯上,甚至是遭遇了杀手......”
“不可能”,戚阳神色虽是坚决,语声却已带了犹疑,“若是如此,三哥怎会半点消息也没有......”
“他们身在北疆,消息传递本就不便”,明有思道,“若他们自一开始便被盯上,甚至已遭遇了不测......那只怕我们根本无法得知”。
戚阳怔道,“这怎么可能?”
明有思忖了半晌,亦是自觉荒谬,“那么怎会踪信全无呢......”
少时,两人在车坊的门面前头摸着比脸还干净的钱袋,彼此傻了眼,“盘缠全都留给小琂公了......”
日已西斜,马车在西城郊外一路奔行,枕星河赶着马车,车厢内两人相对而坐。
沈寻敲了敲自己坐着的那张塌,“这坐塌竟是做空的,原来你们是躲在这里头,可真是想的出来”。
林尚琂的目光并未聚焦,不知又在出什么神。
沈寻瞧见他捏在手心里摩挲着的木制饰品,道,“这小木牌方才便见你拿着,可是什么重要物什?”
林尚琂松开手指,露出木牌的全貌来,半个手心大小,沉香木质,上头镂刻着一个复杂的字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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