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寻未答,只全神戒备,目不转睛地瞧着。
枕星河双剑俱出,以守为攻,不离林尚琂五步之外,只见银光流泻,剑影层层,密不透风。
而戚阳则招招强攻,式式逼人,刀不出鞘,赤手空拳,拳拳到肉,不过几个回合,空手对白刃,本是劣势,对方却是节节败退。只因他的身法太过诡异迅捷,目力几不能捕捉。
沈寻瞧的正分神,一道寒意冷不防自身后直逼而来,直取林尚琂,这群不露真容的灰衣人,竟是分两路埋伏而来。
几乎是同时,与枕星河周旋的两人招式突然变得迅急又狠毒,招招直取命门,势要令他无暇顾及林尚琂。便是他舍身相救,亦为时已晚。
不过电光火石之间,枕星河猛地向后掷出了右手的剑,剑势霸道凌厉,劲风掀起林尚琂肩上垂落的发带,冷光一闪,一具沉重的身体仰面砸落在地,再不动了,心口处缓慢地渗出湿热的殷红。
在那一瞬,这个腼腆少年眼中迸出的决绝与杀意令人胆寒。
剑出之时,空门已现,一直在苦寻机会的灰衣人岂能放过这一致命的缺口,立即趁隙侵进,一人直取咽喉,另一人向他的右臂斩下。
两柄剑瞬息而至,这一下,枕星河避无可避,只能回护一处,要想保命,只能断臂。当下他也无暇多思,剑起身转,格开了已距咽喉不过半尺的锋刃,而另一柄剑已划开了右臂的衣料。
“星河!”,明有思不由惊呼出声,却是眼前一花,一道淡影掠云般闪了过去,再回过神来,那砍向枕星河右臂的灰衣人已翻了出去,直退了数丈才稳住身形。
明有思吃惊地回过头来,只见沈寻长剑一转,左手一撑枕星河肩膀,凌空一转,已到了林尚琂身后,一把绛红的粉末随之散了出去,后续而至的四个灰衣人正迎着风头,粉末四散而飞,饶是身法够快,仍是避之不及,被扑了满脸满身。正待再度上前,却听沈寻猛喝一声,“莫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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