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星河躬身,”多谢老伯肯容我们借宿”。
老者面色冷淡,不言不语,并没有要他们进来的意思。
沈寻心中奇怪,不由问道,“江伯伯?可是有了什么不便之处?”
“父亲”,一个柔和轻缓的语声自老者身后响起,“是方才那位沈姑娘的朋友来了么?”
老者的神色变得很是奇怪,似是颇为愤怒,他瞪着林尚琂与枕星河,嘴巴微张了张。
沈寻一瞬感觉老者似乎是在对他们说话,只是她并未读懂那无声的言语。
“怎地不进屋?”,江阙自后院回来,拍着沾在身上的草屑,见众人仍在原地,疑惑地瞧瞧他们,又瞧瞧老者。
女子的声音又响起,“父亲有什么话,也该让客人先进来才是啊”。
老者又恢复了如霜神色,侧过身去,抬了抬手,“诸位请进来罢,寒舍简陋,还请莫要嫌弃”。
“江伯伯客气了”,沈寻笑了笑,向枕星河点了一点头,率先进入屋中。
“叨扰了”,枕星河背着林尚琂随之而入,只见一个年轻的女孩子,面目清秀素净,笑容清浅,盈盈站在那里,朝他们回了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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