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寻不答,索性等他说下去。
丁瞳确实说了下去,“小琂兄,枕兄,真是好缘分,又是我们四人”。
林尚琂单刀直入,“闻痴是你的人?”
“我的人?”,突如其来的开门见山,丁瞳反倒愣了一愣,旋即笑道,“我可不敢用他”。
“这么说”,林尚琂半边脸映在烛灯里,分割出几分令人捉摸不透的影,“他确是在为你做事了”。
“不如说”,丁瞳答得一本正经,煞有介事,“我们是合作”。
林尚琂的面色凉得透彻,“合作?”
抑扬顿挫地一声儿应,“毕竟一眼瞧过去,我们各为其主”。
“各为其主”,镶玉木牌贴着皮肤,指犹凉,“当真好大的主子”。
虽不得见他面目神情,丁瞳却将其言中情绪听得分明,“小琂兄,像你们这种世家公子,自小被护得太好,不食人间烟火,稍有个风吹草动,事不如心,便当作天塌地陷一般”。
指尖蜷入手心,几乎迸出了血,一腔杀意终于按捺下去,“我只问你一次,方才为何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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