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已心知,亦当不知。
“主上……”,黑衣袍客深埋着头,“是臣办事不力”。
“查到什么了?”,声色俱厉。
“流言是自平安镇传出的,源头是一帮浪者,已将多数抓捕审问”,黑衣袍客跪得膝盖酸疼,却不敢动一动,“尚……未供出主谋”。
“是么”
黑衣袍客背脊紧绷,“臣已探得,有人在平安镇的一家客栈瞧见过林公的六公子林尚琂,他的身边跟着一老一少,但那少年并非是缉捕令上的另一人枕星河,而林尚琂似乎是动弹不得,一直由那少年背着,三人来去匆匆,一旦有人注意他们,便立即消失不见。若臣所料不错,林尚琂应是落入了他人之手,那一老一少想必是要以他来寻到林尚瑎。眼下他们出现在那里,不得不令人怀疑,林尚瑎极有可能已身在平安镇”。
“一个久居边关之人,进了平安镇,竟能一点不露痕迹,完全避开你的耳目?”
“主上明察”,黑衣袍客略抬了抬头,道,“这一点确实奇怪。他久在边关,对平安镇绝不会如此熟悉,那便只有一种可能,有人在暗中助他,将他藏了起来”。
“三日之内,林尚瑎和他带走的东西,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若再空手而来,这冥无卫你也不必再当下去了”,风怒云暗。
黑衣袍客的冷汗一下子渗了出来,“臣领命”。
“尉葑的徒弟抓到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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