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她是在熊侣的茶水里放了药,可是谁让他一直不肯碰自己的!
除夕那天,靳安一早就过来传话说他晚上会来,可是她足足等了他半夜,才将他等到。原以为他多少会有些怜惜的话,可是他的脸上,除了冷漠,什么都没有。
这些她都可以不在乎,不就是多等几个时辰吗,她有的是工夫。可他衣袖上的泪痕和满身的药味是怎么回事?除了许道庄,这宫里还有谁能让他这么纵容?还有谁敢对他这么放肆?
小伶承认,她确实嫉妒了,像他这样的男子,有着至高无上的地位、英俊出众的容貌,就像天上的太阳一样耀眼,谁会不喜欢?可是她这么低三下四的讨好他,都换不来他的一个正眼相看,而许道庄除了会蛮不讲理的忤逆他外,还会什么?凭什么她无论怎么努力都比不过一个来路不明的许道庄?
嫉妒驱使着她在他的茶水里下了药,但她并未因此后悔。事后,他也没有怪罪于她,反而对她多了几分关心。她以为自己苦尽甘来,终于在他心里有了位置,所以一有了身孕便第一时间告诉了他,没想到等来的会是这样的结果。
小伶看着靳安渐渐远去的冷漠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恨意,她发誓只要有一丝机会,她便不会让这些伤害她的人好过。
没错,是她主动喝下的那碗药,但那是因为她没有别的选择,所以杀死她孩子的人只有熊侣,她如今变得这么惨,都是他害的!
宫中的消息总像长了翅膀一般,小伶没了孩子的消息也很快就传遍了楚王宫的每一个角落。就连易安居里不问世事的道庄和万事不过于心的玉静都听说了。
当然,道庄并不是从玉静口中听说这一消息的,玉静嘴那么严,性子那么超然,怎么可能说这些事?
她是从两个爱聊八卦的小宫女口中得知的。
那日道庄梳洗完毕,正要拿着刚刚织好的锦帕和自己描好的图案去向玉静请教针法,才走到小花园便见到两个小宫女在一颗槐树下吱吱喳喳说着什么,眼中均带着强烈的求知欲,说话时,时而夸张地张大嘴巴,时而捂嘴窃笑。
她是过来人,一看便知道她们在聊八卦,若是早先,她也是很乐意加入其中的,只是现在,风水轮流转,她也成为了别人口中的谈资,若是贸然凑过去,发现人家议论的是自己,那可真是说者尴尬,听者也尴尬了,何必去找这种不自在?
道庄摇摇头,想要绕过她们去找玉静,突然听到“麦姬”二字,留心一听,才知道小伶不日前不小心摔了一跤,竟将孩子给摔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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