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生气,之前说了不计较就是不计较,就算要计较,看看韦凤人高马大的,他就不气了,打起来很费力气的样子,骂起来也麻烦,别人是主,他是客,契约又不大顶用,谁知道他们兄弟是不是一脉相承。
到时候,事情没解决,再多出两三件来,他也不愿意的。
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招人讨厌起来,也不那么没有分寸,也不那么纯粹的令人厌恶,轻重缓急还是都知道,勉强不当回事就算了。
反正他之前也就那样,之前都活过来了,难道现在就被一个生瓜蛋子给架住了?
那可就真好笑了。
卫道一想到好笑这次,还真有点想笑,结果一笑,差点岔了气,更加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
韦凤被他吓了一跳,刚才还别别扭扭的不想靠过来,现在好了,急得什么似的,手心都在出汗,连忙倒了水端给卫道,但是一时手足无措,从前根本没干过这种活儿,不知道怎么办,想递给卫道,卫道低着头,不像是装的,看起来也没有手接东西,两颊泛红,泪眼朦胧,胸腔起伏,喉咙里的声音简直像马上要炸开,只怕强行接了过去,也会手抖,一下把水洒出去,或者干脆就放在一边不管。
那样倒显得是他故意搞事。
收回手,韦凤看看韦芦,站在一边,站得委委屈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