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道在铁匠铺打了一天的铁,直到晚上□□点钟,铁匠拿出食物招待他吃晚餐,不算丰盛,胜在方便快捷,他给了卫道一块朴素坚硬的黑面包,一口下去,好像在生嚼木屑,私以为要驴子那样的牙口才比较好进食。
很长一条,大概有从肩部到手指那样长,铁匠的拳头那么粗,两头椭圆,用来当棍子,敲在桌子上都发出哐哐哐的响声,好像大晚上的又开始打铁。
卫道的手臂都很软了,动一动都好像牵扯到某一条经脉,一动不动最省事。
但是他在铁匠家暂时居住这个晚上,他是绝不可能有一动不动的机会的。
铁匠铺就是一个小小的店面,店铺后是打铁的地方,从这个地方出来,绕一下就到了铁匠家,这里还带着一个小院子,住两个人绰绰有余。
堆放柴火的墙角,拴着一条成年大狗的铁链子,铁匠大腿粗的木桩子扎在地底下大半,周围的地面都很坚硬,没有花里胡哨的东西,连地砖地板都没有,脏了用扫把扫两下就好,狗很凶,瞪着眼睛,盯着卫道的时候,跟铁匠看见卫道的时候那样差不多。
物似主人嘛。
卫道可以理解。
但是狗要往他身上扑过来撕咬的时候,他就不能理解了,看样子,这条狗认出来了他不是熟人,这么明显的反常,如果铁匠忽略掉,那他还可以装傻,如果铁匠问出来,他拿什么理由搪塞过去呢?
不然,杀了他们,这里的人都死绝了,自然就出去了。
系统恐怕不会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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