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悦先喝醉了,一头栽倒在桌面上,还险些掉下去。
卫道看看她和高楼边缘的距离,考虑了一下,没有伸手过去捞一把。
范悦居然还是稳住了,没有掉下去,就十分顽强地抓着桌边,以一种奇怪的背部发力的姿势起身,头也不抬,伸长了脖子,先把自己的头放在桌子上,再把脖子拉直了连接住身体,下半身无力地拖在地上,腰部则扭着麻花似的,不是正常坐姿,也不是横着的,似乎想调整又没有整好。
然后,范悦就吐了一地。
卫道拉开椅子,还顺手拖了拖地上的酒箱子,喝完了最后一点,才站起来去敲门。
这是一个巨大的类似于露天运动馆的高层顶楼表面,上方是透明玻璃制作的半球形挡板,用来遮风挡雨,还有五颜六色的灯泡可以开灯,以及拉一拉就会覆盖玻璃内层表面的紧贴着玻璃而不会向下坠落的黑色窗帘。
从底下看,这一栋大楼的形状就像一个椭圆形的玻璃球,或者,更像一根手指头,上圆下方。
生气的时候,看起来比较像中指,表达愤怒的情绪的酒鬼或路人就十分理直气壮了。
整个顶层,很宽阔,也很空旷,有开窗户的遥控器,还有空调和电视大屏幕。
周围有专门摆放的鲜花和气球,还有一排可以自由取用的化妆品、首饰和服装。
门就在他们身后,外面是走廊,类似于电影院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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