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到了医院,忙前忙后,在大厅里等了很长一段时间,终于安置好受伤的卫道,才想起来要去道谢和解释。
当他们找到正在身边一起等待的黑衣人准备说什么的时候,黑衣人正在打电话,见他们靠近,看了一眼,挂断电话,他们只听见一点。
“对,医院,右小腿被狗咬了一口。”
这个语气很像是在跟雇主汇报情况。
一点不像是在对自己家里人说话。或者,他根本没有家里人,也不用汇报行程,因为没有那样的家人需要随时掌握他的行踪,只是,熟练而平淡的口吻。
怎么想,怎么不对。
那么巧合,家里有人受伤出门就有一辆车?一拍车窗,一说话,司机就带他们一家子人来了?还不收钱?要是多出一个条件,比如,这个司机不仅是司机,早就收过钱了,那就很合理了。
确实如此。
“我是受雇而来。雇主就是病房里那位伤者的父母。没想到,我刚到,他就需要进医院,不过没关系,在医院,我也可以工作,什么都可以。”
黑衣人长着一张看起来就能让人放心的脸,有一种莫名的精英气质,穿着黑衣更显得整个人都腰细腿长,沉稳可靠。没有工牌,不知道名字,很自然任由众人打量,像是经常在目光汇聚焦点努力工作的人。
他看起来就像那种勤勤恳恳的打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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