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道惊了一惊,下意识不敢出去见人,见人本来就糟糕了,还要见可能是债主的人?算了,算了。他想了想,又觉得不至于如此,虽然爹妈和黑衣人公司好像不太友善的样子,但是不能以貌取人啊。
这不是没有定论和证据吗?他可是自己人,不能搞内讧,要相信自己人。
卫道就调整了呼吸和脚步,几乎是飘一样,走出来,他平时困得要命又急得不行的时候,走路都这样,提着一口气就可以了。走路的声音会比平时更轻。
对方的精神状态不太好,卫道走到面前都没发现,只是回到座位上,低着头,慢慢工作。
整理书籍,收拾东西,记录进出之类的事情。
卫道眨了眨眼,他的眼睛又花了,就像眼前突然蒙上一层透光的纱布,虽然能见光,但是什么东西都看不清,糊得不得了,简直像打了十级马赛克一样模糊不清。
他记得自己虽然近视,最近的视力却保持得还不错,不应该这样才对。
就算不戴眼镜,这样的距离,他也不能看得这样不清楚。
不然他行动肯定不会忘了戴眼镜的。
这种视力,路都看不清了。他睁眼就知道了,还能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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