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狮站在寒溪篱舍空荡荡的院子里,背对着院门一脚又一脚踢在一处竖起的嶙峋山石上,那张稚气中隐约长出棱角的脸上,是担忧和烦躁。
白姐姐交待,解契法阵强大,恐会误伤,不许他上去。
听到门院外传来动静,少年猛然转身。
“真神!”干瘪的嗓音在山间想起,“九见渊是不是又欺负你了,我好担心您。”
接着雪白的狮影横跨空中,朝着门外走来的人影飞掠而去。
时无尘被健硕的雪狮猛然撞在胸前,后退两步才稳住身形,他抬手摸了摸少年毛茸茸的脑袋,一边安抚一边暗自打量,心叹,一手带大的儿子这就开始变声发育了,也不知道妖有没有叛逆期。
“我没事,麻烦事都解决了,不需担心我。”
雪狮闻言,脸上是兜不住的兴奋,抱着时无尘的腰,脑袋在时无尘衣襟前猛蹭,“以后是不是再也不用见到九见渊了,只要我陪着你就好,太好了,太开心了。”
时无尘微微凝起神思,眉尖蹙了蹙,他扶着少年肩膀后退几步,不动声色的拉开一段距离,心里想着,是儿大避父?
他四顾一圈,问道:“师云浅呢?”
揽霜看着把他推开的真神,略有不满,一开口声音依然是连他自己都不喜欢的干瘪,就像兔子说的一样,活像只鸭子在说话,他使劲清了清嗓子,“兔子不愿看您和九见渊解契,不知跑哪儿哭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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